“陛下圣明。”
高时明称颂一声,继续道:“借钱利息嘛,臣觉得先要严禁利滚利,年息两分为顶。”
他家当年深受利滚利之苦,进宫也为此故,故而他对放印子钱,深恶痛绝之。
“陛下,此利息过低,缙绅估计不会答应。”毕自严插嘴道。
朱慈炫则严厉道:“不接受也得接受,不然就不是开明士绅,要按大明律处置。”
动不动就搬大明律,众臣偏偏对此无可奈何,因为乾圣已让步,逼迫过甚会适得其反。
“高伴伴,还有吗?”
高时明回道:“还可与其签订平价售粮契约,收租后除自用外,所余米粮皆由内务府收购。”
他刚一说完,朱慈炫立马击节赞叹:“好!高伴伴之策,甚合朕意。”
随后对众臣道:“诸卿,只要能搞到粮食,手段严厉点也无妨。再说了,平价售粮,银两或许损失了点,可也为他们搏得一个开明士绅的美誉。总的来说,还是赚多于亏。”
谁要开明士绅的美誉啊?
然,政治正确,无从反驳。
众臣暗自腹诽一句,也唯有齐声称颂“陛下圣明”。
虽然成果不如自己所想,朱慈炫对此也算满意,接着他提起信王奏疏中的另一策:“信王所献以粮换盐之策,诸卿以为如何?”
“陛下,此策甚好。”毕自严说的,就是上书房大臣的综合意见,“长芦盐场,乃内务府直营,只要有粮食送到洛阳,换多少都可以。”
朱慈炫点下头,又问:“毕卿,为何只送到洛阳?”
盐业开中法,他大略了解,盐商送粮到边关,甚至在边关垦殖,换盐引兑盐。
毕自严回道:“陛下,黄河通航水道复杂,运至洛阳的效率最高,且陈奇瑜大人坐镇于此,也方便其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