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美美的,岂会有想法啊?
刘元斌满意地点点头,说出最新安排:“尔等军属中老弱安排在京营,余者暂时建设帝陵,待后逐步安置。不过你们放心,陛下金口玉言,绝不会食言。”
“如何安排,我等遵从陛下旨意。”满桂领头,赵率教和何可纲随声附和。
刘元斌笑道:“得陛下青睐,尔等有福啊。”
“是啊,刘公公。”三将是连不迭地点头,“陛下瞧得起咱,咱就用命报陛下。”
三将话糙理不糙。
众将却是脸色更难看。
刘元斌继续道:“三位,军属中的男童、女童,会有老师教授读书识字。要是学得好,还可继续进学,将来前程似锦啊。”
“啊!”三将一愕,随即又谢恩,“谢陛下隆恩,末将等杀敌报国,必不负陛下。”
不仅是他仨震惊,连王之臣都惊讶不已,朝廷什么时候有这等气魄,安置军属不说,连孩子都有书读?
其余将领惊愕过后,脸色难看不说,有人眼睛都冒火了。
见铺垫得差不多,刘元斌方问辽东诸将:“尔等可有疑虑?”
诸将左右看看,用眼神交流一番,祖大寿出列,拱手问道:“刘公公,末将宁远副将祖大寿,请问朝廷减少关外兵额,欲弃关外乎?”
来之前,得到陛下叮嘱,刘元斌心中有数,笑着回道:“辽饷糜费,百姓不堪重负,朝廷难以为继,故而暂守山海关为要。但关外也不是一定要弃,只要能守,还是要守的。”
“刘公公,三部入关,关外兵额几乎减半,如何守得住啊?”
刘元斌依然笑容满面,宽慰道:“祖将军放心,守不住,朝廷也不会问罪。况且,这只是一时之方略,以后还是要收复辽地的。”
祖大寿一时气愤难当,手指着外面,愤愤道:“刘公公,我等兵将可逃,可那些为朝廷奉献一切的辽民呢?他们徒手徒脚,能逃得过建奴铁骑吗?”
“祖将军,离朝鲜不远有一济州岛,本是元人牧马之所,京中勋贵将迁往该岛,同时朝廷给关外辽民三万名额。”刘元斌神色不变,非常耐心地解释。
王之臣闻言一愕,随即问道:“刘公公,勋贵肯去济州岛?”
刘元斌嘿嘿笑道:“京中的消息,王督师难道没有听闻?”
“刘公公,下官只知京城封锁过两日,其余皆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