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慧掰着手指头数给杨婷看。
“可是……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医学这个东西吧……很难的。”
“莫非会的东西多了去了……啊,我老爸去年拍戏摔伤了腰,医院里也说要开刀做手术才能治愈,后来高君哥说,咱们去杏林苑看看吧。
“于是,我们当时就去了伯父那儿,伯父看过之后就说,倒是不用开刀,可以需要做牵引。
“后来莫非又站了出来,说牵引都不用做的,就让两个人扶着我老爸,他从后面直接踹了我老爸一脚。
“然后我老爸就可以走了,后来吃了两副药,过了两天,就又去开工拍戏了,这个可是我亲眼所见。”
安家慧嘴里说着。
心里却想起了当时自己虎了吧唧的想打人,却变成了投怀送抱的场景。
嗯,好丢人哦!
“……”
这次杨婷确实有些哑口无言了。
她总不能还说我不相信吧,人家都说了是亲眼目睹嘛。
“其实我还见过另一个例子,”安家慧看了对方一眼,觉得自己今天如果不能让她口服心服,就对不起自己天下第一莫非脑残粉的身份和地位,“那是一个美籍华裔,叫司明夏。
“他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绝症,找遍了欧美等发达国家的医院,都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后来还回来了中国,看过中医,结果还是那样。
“后来在香江认识了莫非,莫非就给他针灸了半个月,现在也应经痊愈了,还和研究院合作,在美利坚开了一家公司,健康的不得了呢。”
好吧,杨婷其实已经信了。
不能不信啊,一个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两个是巧合,三个,就只能说明是实力了。
不管你信不信,人家就是有那样的本事。
安家慧终于像是做成了一件大事,成就感满满啊。
天色已晚,两个人道声晚安也就准备休息了。
安家慧睡得很踏实。
她神经向来大条的很,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心事儿。
杨婷就不一样了,翻来覆去的好久才入睡,梦里还总是揪着莫非质问着什么,反正就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