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回答了一句话,多普达就和冲到自己面前的一个比赛军猛烈地交会起来。
他的对手是一个使用双剑的男人,有着满脸的络腮胡子,身材高大,在之前的战斗中,这个男人的剑下已经有不少的教皇军团和欧洲古老家族的人马失去生命,甚至他的双剑上都满是鲜血。
剑和剑在空中的相撞击,爆发出灿烂的星火。
从剑上可以感觉到对手的身上似乎蕴含着强悍的体力,多普达的心中不禁产生一丝的疑问,自己刚刚所遇到的比赛军士兵好像都具有可怕的气力,要不是自己的勇力过人,又有高超的武技,说不定现在也已经变成了地上没有生气的尸体。
“比赛军的士兵如果都有这种程度的实力,非洲大陆上应该很少有军队可以与之抗衡的了!”
心里这样想着,多普达的手上动作可不慢,一瞬间就挡住了对手数十次的斩击。
看到眼前的敌人居然可以挡住自己的连续斩击,比赛男人的眼中冒出了紫色的火焰,运剑的力气更加大了。
随着他的攻击加重,动作开始有些变形,剑势中的破绽也变得大起来。
多普达寻得一个机会,一个巧妙地斜冲,沾满血渍的阔剑从外侧滑入中宫,在男人的腰腹部开了一个大口,鲜血立刻从伤口涌出。
受到这样的一击,比赛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厉叫,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手中的双剑给了多普达一次狂野的回击。
身手敏捷的多普达虽然躲闪得很快,但右肩膀上还是被带走了一块肉。
“真是一群没有感觉的怪物!”
看到对手无视身上的伤口正在不断流出鲜血,只顾向自己攻击的多普达不禁心中暗骂一声,尽力和对手周旋起来。
同样感到意外的还有刚刚加入战斗的博古特和他的骑兵队,至死方休的敌人真是难缠到了极点。
博古特的骑士刀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阵血烟,在他的坐骑左右不断有敌人倒下去,但只要是没有死,这些比赛军还是会爬起来继续攻击。
教皇军团的人马越打越心惊,如果以后遇到的敌人都像这些士兵一样,自己军团中能够凯旋而归的就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了。
突入大营的一千比赛军全部被歼灭了,教皇军团也付出了同样数目的伤亡,浓浓的血腥气味弥漫在黑衣大祭司答应东北部的上空。
全歼入侵敌军的教皇军团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一个侦查人员疾驰而来,慌里慌张的男人带来了比赛大军出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