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布满灰白之气的草地，一些灰白色的蝴蝶翩翩起舞，不知怎么的，那群蝴蝶向樊诺曦飞来，不愿离开。
其中一只蝴蝶落在樊诺曦指尖，翅膀一翕一合。
“你是要给我带路吗？”
蝴蝶翅膀合了合，似在回应。
接着那蝴蝶飞离樊诺曦的指尖，一群蝴蝶飞在樊诺曦前面就要带路。
樊诺曦环顾四下，放出了一些侦察小兵后，连忙跟了上去。
蝴蝶们飞着飞着，时不时就会停下，好似担心樊诺曦没能跟上。
一路上，樊诺曦看见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植被，但无一例外都是灰白色的。
你瞧，樊诺曦踩过的地方，全都变成了路。
你看，远处还有一棵十人手臂那么宽的大树，上面枝繁叶茂，还有鸟儿在枝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大树旁还有一条溪流，这溪流像是从天上而来，布满了星星点点，看起来颇为特别，可惜也是灰白色的。
而樊诺曦大抵是这灰白世界里最特别的颜色和风景了吧。
不知何时，樊诺曦那灰扑扑的模样悉数褪去，露出她那一袭酡颜色的齐腰大袖襦裙，上面绣着忍冬纹，枝叶藤蔓绕弄其间。
一步一景，身姿绰约。
行至一座桥前，那些蝴蝶在樊诺曦身旁停了几息，全然朝樊诺曦身后飞去，很快消失不见。
樊诺曦站在原地看向桥的对岸，依旧是一片灰白，看起来和之前走过的地方别无二致。
那里会有什么呢？
迟疑了一会儿，樊诺曦踏步走向对岸。
堪堪过桥，那桥化为点点流萤消散了。
看来是不给她留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