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散发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叶辉喝的烂醉如泥的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母亲手里拿着一叠符
他醉醺醺笑着问：“怎么，害怕啊？”
老婆婆没有理会他，将符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妈，我要喝水。”
叶辉趴在桌子上喊道
老婆婆去厨房端了杯水过来
“咳咳咳……”
她捂着嘴巴剧烈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液从嘴缝里流了出来
她眼中闪过一抹痛楚
叶辉歪着头盯着她，没心没肺的咧嘴一笑。“妈，肺癌吧？”
老婆婆没说话，扶着叶辉将水喂进了他嘴里
叶辉喝完水后说：“妈，我困了，扶我去床上睡。”
老婆婆用瘦弱的身体扶起了他
来到房间，将叶辉放在了床上
她没有走开，而是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儿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妈，你好烦，出去啦。”
老婆婆眼睛发酸，抬手揉了揉
“妈，你好烦，走开！”
泪水从她眼眶里流出来，一瞬间老泪纵横
老婆婆坐在床边，用拳头轻轻锤了叶辉胸口一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怎么就是这么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