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甜蜜是我从来没有过的,这就是爱情吧,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甜蜜如蜜?
回想先前的凶险的一幕,我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我好想问流苏这是不是梦?此刻情景实在不适合聊天。
所以我只能一脸甜蜜的的缩在他的怀里。下了楼梯,看到阿纳斯如死人一样的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身下一片鲜红。
我缩在流苏怀里小心的问:“流苏,他是不是死了?”
“他是昏过去了,我还真希望他是死了。”流苏瞟阿纳斯一眼,磨着牙回答。
阿纳斯是流苏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就是除了他父亲之外这个人是他最亲的人了,明明是手足,却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真是让人觉得遗憾。
不过,这兄弟俩之间的矛盾不是我能左右的,问完后我闭上了眼睛。
走着走着,流苏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有点惊讶,睁开眼,顿时全身都如针扎般的难受,手松开流苏的衣服,想从他怀里跳下去,又想到自己此刻除了身上的外套,里面全部光溜溜的,便止住了动作,僵硬着身体缩在他的怀里,紧张万分的看着对面。
对面幽暗大门后慢慢踱出一个幽暗人影,那人影携着清幽暗的月光,朝我一步一步的走来。他身上似压了千斤的重担,身子有些轻晃,每一步走的都似很艰难。
最终,他停在我和流苏面前,微抖的目光将我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那张带着病容的脸白了又白,好似像一戳就破的白纸。
最后他的目光钉在抱着我的流苏身上。
我在他的审视下,全身如同被火烫了一般,每个毛孔都难受的要命,蠕动着嘴巴开口:“欧阳风,我……”
他截断我话:“蔷薇,对不起,我来迟了。”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合上嘴,他站我对面,眼底藏满了脆弱的恐惧。
“欧阳风……”后面的话我不知该说什么了,此时此景似乎说什么都不对。
欧阳风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伸手扯了扯自己衣角,朝流苏勉强笑了笑,然后向我伸出双手,语调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宠溺:“流苏很谢谢你救了蔷薇,现在我要带她回家,回头再来感谢你。”
流苏抱住我手就加大了力度,无不嘲讽的看欧阳风:“你觉得我会放心的把她交给你吗?我是不会放开她的。”
看到欧阳风脸色瞬间变的难看,顿了顿继续“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保护蔷薇的能力,我不会再让她呆在你身边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