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忙避开她的触碰,说了一句,“没有,谢谢你,就不开始大口吃东西,好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景小姐,你不知道吧,我们这一区的人最近都在猜测宋先生和谢先生哪个是你的男朋友?通过昨天晚上差不多就知道了,你知道吗?她们还打赌了,巧的低谢先生人气略高,他的赌注也很大……”
护士的话连翘不晓得听进去多少,她只知道自己的脸越来越滚烫,心里暗叹,这些人完全不知道她的郁闷!
吃过饭,打过针,连翘恢复了平静才问护士,“我还有几天才能出院?”
“你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基本没有大碍,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再观察三四天。”护士回应了一句。
连翘没有说话,眉心处隐隐的缠绕着一丝焦急,仿佛化不开的浓愁,一直在盘旋着。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束娇艳的玫瑰花送到了病房,连翘签收,却不晓得卡片上祝福的人是谁?
和前几天一样,这束花都是娇艳的玫瑰,表达热情的玫瑰,前几天的均被谢逸歌以扰乱空气为由给扔了。
今天他不在,连翘端详着玫瑰,心里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也不确定,毕竟那个人也好长时间没有出现了。
上午没有事情,连翘就把昨天的资料重新看了一遍,她看得很仔细,也发现不少漏洞,希望可以从中找到一些突破点。
中午过后,休息了一会儿,弯弯过来了,也带来了她让她准备的东西。
“姐,你真的要自己去吗?不让我陪?到底什么事情?为什么也不告诉我呢?”弯弯一连问了好几个为什么?
连翘抬起头冲着她一笑,说了一句,“弯弯,以后再告诉你,好吗?”她的声音带着愁绪,很低落。
“做这件事情我不想任何人知道,过两天你需要帮我撒个谎。”连翘开口,她最担心的是谢逸歌,这男人的心思她猜不着,总觉得他什么都能知道?
“我知道了,姐姐。”弯弯叹了口气,她没说,她也就没有再问。
她们正说着,忽然听到脚步声,两个人同时噤声儿,尤其是连翘生怕是谢逸歌,可正如她所感觉,正是谢逸歌。
他走进来,看到两个人都看着自己,就说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他看似只是随意的一问,连翘包括弯弯同时紧张了起来,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感觉,连翘反应比较快,就说,“说的是药厂的事情?”
“对,是药厂的事情。”弯弯紧跟着补充了一句,“谢先生,来了,姐姐,我想起来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好,小心点。”连翘说了一句,手很自然的把刚才弯弯拿来的东西放到一旁,并不想引起谢逸歌的注意,可她不知道自己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手指有些抖。
谢逸歌一向是个观察入微的人,这一点儿自然被他瞧到了眼睛中,不过他什么都没说,视线扫到那束玫瑰花,就走过去,从瓶子里取出,走出去,交给了护士,还不知道说了什么?而后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