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期间,她不知道怎么了?笑歌跟她讲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回应,好像陷入在自己思绪中,直到雷诺先生离开。
方若宁的态度很客气,而雷诺先生也没有久留,一个钟头就告辞,只是临走的时候,目光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楼上,他好像知道弦歌在这里。
雷诺先生走后,谢逸歌上楼,把弦歌叫到了大露台上,犹豫着开口,“弦歌,他准备启程回法国了,明天下午的飞机。”
弦歌的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的建筑上,好像在欣赏,又好像不是,仔细看目光有些空洞苍白,随后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儿,“嗯。”
“弦歌,我了解过,雷诺家的那座私人岛屿,被关上去,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谢逸歌不知道该怎么劝,突然说了一句,“所以你不要太纠结……”
“不,大哥,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是心疼,心疼那个把我生下来的女人!”弦歌回过神,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谢逸歌叹了口气,温暖的大掌揉着弦歌的头发,“弦歌,我懂!”
“她一定是怀着伤心来到了东城,可安娜还是不肯放过她,甚至不惜让人用车撞她,如果不是爸爸帮了她,她该会多么的无助,那种感觉我不能身临其境,可我却能想象……”弦歌说着,无意识的趴到谢逸歌怀中,不知不觉的淌出了眼泪。
“你现在安全的,好好的活着,我想grace阿姨她在天堂一定会欣慰的!”谢逸歌低声劝着。
“可我对她还很陌生……”良久后,弦歌低低的说了句。
……
第二天,周日傍晚,弦歌出发去郊外机场,楚南渊的司机来接她,让她去接机,因为楚公子傍晚出差回来。
弦歌本来不打算过来,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除了楚南渊的威胁之余,心里隐隐的还被一根线牵着,总觉得要去看看。
“夫人,机场到了。”司机开口提醒,弦歌收回心神,面色恢复如常,下车,径自向里面走去。
飞机正点到,弦歌站在vip通道口,一眼就看到了从里面出来的楚南渊,身姿俊挺出色,面色冷峻,他走在一群手下的中间,鹤立鸡群。
楚南渊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弦歌,脚步在她面前站定,胳膊就环上她的肩膀,侧脸一压,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迅速印了一个吻,做完这一切,楚公子的俊脸重新恢复了冷峻,还略显一本正经,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弦歌微微红了脸,心里却甜甜的,但是一点儿也不敢看楚南渊那群手下,不过她眼角余光还是瞥到文烨唇角咧开的弧度。
“走吧。”楚南渊牵着她的手,提步,向门口方向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迎面的vip通道门口,走过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雷诺先生。
两方的人同时顿住脚步,弦歌握着楚南渊的手没有说话,目光僵住,楚南渊发觉她的不对,把她的手紧了紧,笑着礼貌而公式化的开口,“雷诺先生。”
雷诺先生的视线却是一直落在弦歌身上,听到楚南渊的招呼声,他收回视线,点头应了声儿,“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