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仰头,杯中的酒液一口干尽。
……
作为一名律师,弦歌的警惕性还是挺强的,关于刚才侍应生传来的顾棉的话,她多少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所以,此刻,在侍应生的带领下乘坐电梯上楼,弦歌试探的问了一句,“顾棉小姐的眼镜忘记在我这里,你刚才注意到顾小姐戴眼镜了吗?”如果这个侍应生回答顾棉的眼镜在她的脸上,弦歌就能认定这事儿不对?反之则亦然。
侍应生的身体微微僵了下,心里暗叹那位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啊,竟然猜到这位小姐会问她问题?
他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侧身对着弦歌微笑,“谢小姐,你是不是记错了?顾棉小姐没有戴眼镜啊?”
弦歌眨了眨眼睛,没有再问,心里一想,也许顾棉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
可,当她的脚步抵达5007房间,摁门铃,房门打开,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胳膊就被人用力拽了进去。
“砰”的一下,门合住的同时,“啪”的一下,她被一具高大健壮的身躯抵到了门板上。
熟悉而热烈的气息向她侵袭而来,“混蛋……”,弦歌反应过来,伸出拳头就要去捶打某个男人的胸口,但是她来不及动作,唇瓣就被一个熟悉的唇舌纠缠了过去。
这个吻完完全全的带着惩罚的性质,楚南渊的身躯密-密-合-合的把她的娇小笼罩在他和门板之间,一双有力结实的长腿并禁-锢这她的下身,弦歌就算是想动也动弹不得!
何况,她本来就是始料未及,而他则是预谋已久。
楚公子的唇舌如同他的为人一般,强势的挺-入她口腔最深处,好似是要占领每一个属于他的东西,也仿佛汲取不够她的甜蜜,重重的,只顾着劫掠抢夺,直到弦歌呼吸严重受阻,身体软绵绵的动弹不得,他才不舍的从她唇舌中抽开,但是炙热的唇还摩挲着她的软嫩唇瓣,不肯离开。
而弦歌这个时候才缓缓的平息了气息,娇小的身体起伏不断,脑中刚刚被他抽干的意识也渐渐的复苏。
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弦歌做的就是用雪白的贝齿在楚南渊的上面嘴唇上咬了一下,愤愤的,狠狠的。
她的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真没想到楚公子这厮竟然想出这种招数骗她,真是好不要脸的说!
楚南渊没有躲开,任由她咬着,不过好在这次他的小女人没有下重手,也就是没有咬到出血?算算看,要是被狼群那些家伙知道他楚南渊经常被女人咬唇,真是会丢人到家!
弦歌咬完,楚南渊也没有放开她,而是薄唇在她唇瓣周围蹭了蹭,低低的问了一句,“宝贝,解气了?”
弦歌用手推开她一段距离,美丽的依旧跳跃着火焰的眸子瞪着他,但是气焰已经不如刚才那般的猛烈,纤长而漂亮的手指戳了戳某男人的胸口,“我告诉你,楚公子,顾棉可不好惹?你竟敢用她的名头骗我?是不是想找抽啊?”
楚南渊抓住她的手指,送到嘴边儿啃了下,眨了眨眼睛,“管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