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里是我们的婚房?”楚南渊突然平静的开口,可说的话却不是她心里预料的。
而此时他的脸色也让人难以猜测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他紧箍着她身体的手臂却松动了,弦歌不费吹灰之力从他身边离开,视线还是落在大*上,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认他的问话。
“说实话,这间屋子残留着我的阴影,楚南渊……”弦歌想了下,还是补充了一句,“你是因为欲-望才碰我,还是别的?”
“我不想糊里糊涂让这个阴影再次加重!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那么听完我的话后你的感觉是什么?”弦歌开口,脸上恢复了不少的自信。
她知道给楚南渊成功造成了疑惑,就等着他自己 滚出屋子去。
可不想,楚南渊逼近了几步,神情凝重之余,锐利的眸盯在她身上,反问了一句,“我说了什么?”
该死的!他竟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他记忆中,那一段时间正是他心里最灰暗的时期,脾气暴烈阴沉,当时吓坏了不少的人,而实际上,他自己到底做过什么,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听到他的话,弦歌却是想笑都笑不出来,他……怎么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你问我吗?”弦歌抬起头,故意眨眼,“不好意思,我怎么会记得你说过的话?”
“谢弦歌,你……”楚南渊的俊脸猛然变的阴寒,有些不愿意相信一个事实,“你耍我?”
弦歌笑了笑,狡诈的口气不变,“证据呢?你有证据吗?”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还敢给她乱按罪名?休想!
“谢弦歌,你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楚南渊甩了下袖子,阴沉的怒气笼罩在他周围,别的话他现在还真的说不出口。
谢弦歌轻笑了下,不甘示弱,“楚南渊,前方直行十步,就是门口。”
楚南渊正处于暴怒边缘,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在这里待下去就是疯了,可他又不能去掐谢弦歌的脖子,于是,就大步向前走去,结果,门打不开。
他又试了两下,还是打不开,愤怒之余狠狠的抬脚揣了下,门板震动出回音也把弦歌吓了一跳。
弦歌的视线看过去,漂亮的眉心轻轻蹙起,该死的男人!脾气真坏!
“看什么看?”楚南渊抓住她的视线,嘲讽的开口,“谢弦歌,你是故意把门弄坏了吧?”
门,怎么会坏?
谢弦歌也没想到,本来想着是楚南渊故意这么说?可她过去试了试,好像确实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