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文特助也真是的,竟然不告诉她?
程浅出去后,楚南渊坐到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视线落在那叠资料上,目光沉沉,伸出手解开最上面的衬衫纽扣,而后拿了最上面的一页纸,可他只看了一眼就把资料全部推开,力道过大,一部分重重的掉到地面上。
其实,不用看,他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谢弦歌这个女人一定是为了谢家还有楚少夫人的名头嫁给自己的!
可现在她竟然敢漫不经心的就把他的离婚协议给签了,还好他先一步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然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了?
想了想,他实在难压心头的火气,电话已经拿到手里,准备质问一番,可这个时候程浅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举动。
“什么事情?”楚南渊口气平平,火气被压着。
“总裁,有位白小姐想和你见一面,她说她的名字叫白悦苼。”程浅微微吸了一口气开口。
楚南渊自听到白悦苼三个字,就一直没有开口,俊脸一片冷峻,唯一有波动的便是光华流转的蓝眸,那里面正暗潮汹涌。
似乎过了很久,他才道:“让她进来吧。”
“谢谢你。”白悦苼对程浅礼貌说完,就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手指落在门把上的一瞬,她抬起头,就看到那个英姿勃发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
他的背影宽阔伟岸,令她倍感亲切,一如她当年贴在上面时温暖的感觉。
“南渊,好久不见,谢谢你还肯让我见见你。”白悦苼声音柔婉中透着一丝委屈。
楚南渊猛地转过身,刚才还风起云涌的眸子转瞬恢复一片沉静,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随意问了句,“身体,都好了吧?”
“坐吧。”楚南渊说着,走了两步,长腿一迈,先坐到待客的真皮沙发上。
白悦苼琢磨不定他的态度,行动有些拘谨,坐下,顿了下,就开口,“南渊,我今天来是想感谢你那天救了我,谢谢你!”
她说着,刚开口第一个字的时候,大大的杏眼已经湿润了一圈儿,从楚南渊这个角度看过去,不经意间营造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
“要不是你,我那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楚南渊看了她一眼,凤眸眯了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举手之劳。”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他补充。
“南渊,我……”白悦苼张开小小的口,而后抿了下,抬起头,唇角的笑容涩涩的,“我知道三年过去了,你有你的家室,我也有我的家室,一切早就不同了,但是我想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南渊,这辈子,你对我都是最特别的人!”
楚南渊没说话,过了片刻,他的眸子变得越发深沉,“当年,你是怎么离开的?我爷爷和她,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