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冷静下来,想一下,她就明白了,楚南渊又不是一般男人!他肯定是发现了!
“对,没有阿嫣,也没有旁人!”楚南渊心里诧异她的反应能力,却也回答的直接。
听到他这么说,弦歌心里气得要命,也感觉自己太蠢,明明是个陷阱,她怎么就没有识破呢?
“楚南渊,玩够了吗?”弦歌气呼呼,一把将他推远,拖着一身水,直接上岸,“本姑娘没时间奉陪!”
“离婚协议就放在这里!”她上岸把包里的协议掏出,“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字已经签好,从今晚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她真是受够了,受够了这个自大自恋的男人!
可是,她刚走了一步,就被人阻住了去路,楚南渊幽蓝的眸散发着无法辨识的危险光芒,“谢弦歌,我没说让你走,你走得了吗?”
他的声音明明听着有些温柔,却仿佛淬了这时间最厉害的毒药!一滴就可以致命!
谢弦歌冷笑,“怎么?楚总,你还能打断我的双腿不成?”
楚南渊俊脸一沉,出口的话毫不客气,“像你这种女人,就该被打断双腿,困在身边,省得去祸害别人?”
弦歌听到他这么重的话,不怒反笑了,“楚南渊,我有对你过十恶不赦的事情吗?我有对不起你过吗?”
“如果隐瞒也是罪过的话,我并不认同!”弦歌深吸了口气,继续道:“据我所知,楚总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妻子是谁?对不对?”
弦歌说完,目光挑衅的看着他,似乎在补充,“我说的不对吗?三年的不闻不问,这样的夫妻有何存在的意义?”
“所以,你的意思是……”楚南渊开口,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声音逐渐寒冷,“我们,就这样桥归桥路归路?”
谢弦歌听到他的话,心里一松,正要开口说,“对……”
只见,楚南渊当着她的面,“刺啦”一下,将那份协议一分为二,两秒后,就碎成了渣渣片儿,如雪花般飞舞在他们四周。
“楚南渊,你……”弦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唇瓣狠狠的颤了下,眼看着他们的离婚协议成了泡沫?
下一秒,她还没有反应,整个人被他的力道压住,直挺挺被推到房檐下的墙壁上,楚南渊深邃的眸子,散发着蚀骨的寒冷,“谢弦歌,你说结就结,说离就离,你究竟把我楚南渊当成什么人了?”
弦歌的肩膀被他的铁臂箍住,疼的快麻木,可她ying侹着脊背,抬起头回道:“那你究竟什么意思?”她早一点儿让出总裁夫人的名头,对他不好吗?
“这句话问的好……”楚南渊进一步逼近,薄唇距离她的脸颊不到一厘米,可他的气息却是那么的阴冷,修长的手指也箍住了她纤细的小脖子,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可这种感觉令她感觉不舒服,果然他话锋一转,道:“我亲爱的总裁夫人,你这般的处心积虑是为何?”
听到他的话,弦歌彻底懵了,原来,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是这样的?她利用律师的身份接近他,帮他的亲人赢得官司是有目的的?
可这目的到底是什么?她怎么自己不知道?如果她说她爱他,想靠近他一点点?这样的理由他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