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吃多少,书院里辛苦,再多吃点。”
翠柳和方青歌吃着饭一个劲的偷笑。
沈大叔端着饭碗笑呵呵的看着孩子们吃饭,感觉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一顿饭后,一家老的小的六口坐在了一起拉呱。
沈大叔抽着旱烟看着儿子关心道:
“治儿,过了年就要参加府试了,感觉状态如何?”
沈文治胸有成竹道:
“爹,儿子还好,四月的府试儿子一定会努力的。”
“嗯,量力而为,不要太过有压力。俺和你娘供你读书是让你明事理的,考科举走仕途尽力就好。”
“嗯,儿子明白。夫子说儿子幸运,恰好赶上三年两次的院试,他希望儿子过了府试后能够一鼓作气的参加八月份的院试。”
“呦?看来夫子对治儿有信心哩!”
于大娘在一边高兴地笑道。
沈大叔点了点头,有夫子的鼓励他一颗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嘴上不说心里谁不想着望子成龙呢?!
而沈文治却是挠了挠头道:
“爹娘,如若儿子考过府试,八月份的院试想缓一缓以后再考。”
“那是为何?”
夫妻俩吃惊地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