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的魏修被顾漫漫出乎意料的举动震撼了,一时间也忘了推拒,也就这短短的几秒种功夫,几片布条就被顾漫漫灵巧的拼连在了一起,带着微微的压力裹住了伤口。
“布条没毒,真的,我对天发誓!”
感到了头顶男人投来怀疑的目光,顾漫漫有些底气不足的争辩着,只觉得脖颈被刺得火辣辣的。
良久,久到顾漫漫甚至怀疑男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磁性微哑的字句掺杂初夏的暖风中,似有若无的掠过耳畔。
“谢谢。”
“啥?”
神经极度大条的顾漫漫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呆头鹅般反问着,将手上的活计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才懵懵懂懂的抬起了头来。
“咳,面没有了,我明天去集上再买些回来。”
什么和什么啊,刚刚明明话很短呀。
顾漫漫感到自己被当成傻子耍了,一时间只觉得有些胸闷气短,可无奈又说不出其他争辩的话,只好气鼓鼓地就此作罢。
她将面条放在一旁的地上,大步走回了床边,一边走还将草鞋踢得啪啪作响。
直到顾慢慢迷迷糊糊快要进入了睡梦之时,窗边传来了男人低低的轻笑声。
次日,顾漫漫起了个大早。
毕竟穿越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她又有些认床,刚刚鸡叫顾漫漫就起床去井边挑了水又做上了饭。
眼见着蒸的野菜发出了,袅袅的香气,顾漫漫便挽起了袖子走进了两个小家伙的房间。
“起来喽起来喽,太阳晒屁股啦!”
子越警觉地轻轻动了动,眼睛眯成一条缝,而一旁的子涵紧紧地捏着手中的被子,吧嗒着小嘴,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