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越发没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谁给你的胆子?”褚奕眯了眯眼。
孟棠瞥了眼好感度,只要好感不降,就稳的很。
孟棠说:“臣妾不想跪,就不跪了,车里也没有旁人,那些繁琐的礼仪做给谁看?还是陛下您觉得您是外人,臣妾得拿您当外人看?那也不是不行,若陛下是外人,臣妾自然得恭谨小心着些的。”
褚奕一愣。
“至于这茶,臣妾都给你沏好了,您自己吹两口不会吗?非要臣妾吹凉了喂您嘴边上?臣妾都喂了您七年了,您怎么不喂喂臣妾呢?”
孟棠言罢,便闭上了双眸,不再多说。
褚奕听到这话,出乎意料的没有多生气,反倒是心弦像被人撩拨了一下,微微一荡。
“你这是装厌了,懒得装了?”褚奕问。
“陛下早些习惯罢,往常我不高兴的时候,也要哄着你,可谁来哄我呢?臣妾不愿再装出那副贤惠样,那根本就不是臣妾。”
马车颠了一下,褚奕心也跟着颠了下。
他难得没有再说话,安静的看着她。
两人双双无话,却并无尴尬。
褚奕垂眸沉思。
马车驶过热闹的市集,停在了望春楼前,望春楼是当地最繁华的烟花场所,里边的女人个个倾城绝色。
褚奕踏下马凳,僵了会,问:“那楚天明就住这?”
骁鹰卫道:“是的,陛下。”
孟棠身上的太监服太惹眼,好在她早有准备,脱了太监服里边便是白色布衣,孟棠换好衣服正要跟着下马车。
褚奕回过头,瞥了她一眼,他说:“你坐回去吧,这地不是女人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