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莫要耍小性子了,赶紧服药吧。”
褚奕觉得这会精神好了许多,又加上方才那个梦,叫他心有余悸,特别想和孟棠亲热。
他攥住孟棠的手腕,说:“喂我。”
孟棠拗不过他,又含了一口药,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就着苦涩的汤药,褚奕将她的唇舌尝了个遍,心底总算踏实了许多,那种患得患失感不见了,面前的孟棠才是真实的,这个满心满意爱着他的她才是真正的孟棠。
孟棠就这样一口一口喂完了药。
她瞥了眼好感进度条,涨到了78。
这涨幅也勉强对得起她的付出,看在好感涨了的份上,孟棠勉强忍受他耍小性子。
到了第三天晚上,褚奕高热渐渐退了。
唐士德大喜过望,他说:“都说吉人自有天相!陛下熬过了这一遭,想来这病很快就能痊愈了!”
杨府。
杨有华站在书房里,听着门客的讨论。
杨有华作为四阁老之一,早已不满足于与另外三人平起平坐的状态,难民营的事是他指使的,包括先前锦衣卫指挥使沈方明的事,也是他背地里挑唆的。
杨有华要的是改朝换代,要的是那至高无上的尊位。
门客说:“陛下已经卧病在床三天,这疫病来的突然,想来太医院还没想出药方呢,陛下能不能熬过这一遭,都不一定。”
“属下聚集了济州、两越的绿林好汉,只等阁老您一声令下,就可……”他无声说了逼宫二次。
“四营如何了?”杨有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