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燕深知其中的厉害,于是转头看向季晨,问道:“怎么办?”
季晨盯着南岭关上的三张旌旗,澹澹道:“假的!”
他一句话,让左清燕都有些发懵。
假的?
不能吧!
谁敢冒充西厂,还公然打出了旗号,找死么?
季晨冷哼一声,道:“这些江湖匪类,竟敢冒充西厂千户,这是对朝廷权柄机构的严重挑衅,全都该死,本官为了维护朝廷权柄的尊严,只能将他们前部剿灭,杀斩尽杀绝。”
左清燕一脸愕然。
好家伙!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官字两张口,是非对错都是我说了算。
这他妈就是明目张胆的指鹿为马!
关隘之上,杨阀主开口道:“我们摆出这么大的阵势,要是把他吓跑了咋办?”
中田长老捋了捋胡须,说道:“他不会跑,以他的性格,只会把我们说成假扮西厂的土匪!”
周围人顿时惊讶,还有这种操作?
这不是指鹿为马么?
这时,巫千户也开口道:“这就官场,官字两张口,是非对错都是我说了算,所以这场战斗,最终还是要看拳头。我们赢了,季晨就是挑衅西厂反贼,死有余辜。要是季晨赢了,我们就是假扮西厂的江湖匪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