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城讶异地挑了下眉:看来怪盗确实获得了一位忠实的评论家。
柯南的小眼神期期艾艾望了过来,“不如——”
“想都别想。”
“……那就,有关琴酒的吧。”柯南不忿撇了下嘴,小声嘀咕,“反正我迟早会抓住那只鸽子。”
司城才不管他此刻的雄心壮志,确定目标后干脆利落地开始编瞎话——也不能全编,总之致力于告诉对方一些相对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不是琴酒。是我的一位旧友做了伪装,看到了千鹤于是来打个招呼。”
柯南的脸色忽青忽白,欲言又止:“……”
这个“她”说得很是清晰直接,再想想离船时对方与安沢千鹤的互动表现……柯南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领悟了事情的本质。他先是讶异司城在某方面的天赋,随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用二选一的情报的交换得来了一份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的桃色新闻。
小孩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司城不着痕迹地挑起了唇角。
他说出口的其实全是实话,但听者是怎么理解的,这就和他没关系了。
司城不打算将组织的情报事无巨细一一告知。柯南总是有着盲目的自信,好像在他眼里自己是什么侦探小说里的主角,所遇见的凶手都会获得被破解谎言得到惩罚、所碰见的黑暗全部都会被彻底消灭。
……倘若是的话,他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了。
他也许是个优秀的侦探,但这不代表他能与组织这种黑暗世界的存在进行交锋。跳舞在刀尖浪口的人,向来是没有所谓下限的。与其让他知道真相给自己和周围的人带来危险,不如就让他把组织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恶人阵营,还能维持希望和短暂目标——
说起来,灰原的药物研究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找到方向。
司城算盘打得响亮,事实也确实按他所期望的走了……一半。柯南的注意力顺利地从琴酒和组织身上离开,转而用一种古怪的目光凝视司城。司城左看右看,怎么看都只能从那张小脸得到“活该”这几个大字。
他甚至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