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微微一笑,意有所指:“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心人。”
免费的情报就此终结,对方这是在要求进行利益交换了。可惜司城一来没有什么可以提供,二来,他对怪盗其实并不是太感兴趣。
相比对方,司城更在意三番五次被提及的那位同伴。
在谈及对方时,虽然贝尔摩德极力遮掩,司城依然敏锐察觉了她脸上飞快闪过的名为“妒忌”的情绪。司城暂时不打算深究这种情绪的来由,只是看表现,她是认识自己这所谓的同伴的。
——这和司城以为的“不存在”大相径庭。
在妒忌之外,贝尔摩德同样表现了对这位同伴的忌惮,话里话外将对方纳入进司城的底牌。
事关自身,司城一贯保持着谨慎。“现任”是敌是友姑且没有定论,他便连失忆都不曾暴露,更别提坦白自己对同伴并不知情的事实。
他假意敷衍过有关同伴的试探,将视线转移到了怪盗基德的身上。
“你既然这么冷静,看来是根本没有什么‘死而复生’?”司城挑眉,“……二世?”
他回忆起在怪盗初演当天酒楼附近遇见的琴酒,看了眼面前至少外表上一模一样的人,“四月一号那天也是你?”
贝尔摩德虚伪地露出为难的表情,于是司城松了口气——答案是否定的。至少除了被怪盗带来麻烦,他还是有一点其他收获。
困惑依次都被解答,司城像个用完就扔的渣男,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他双手插兜、下巴微微抬起,满意且理所应当地道:“你可以走了。”
贝尔摩德凝视司城,叹了口气。
她似乎乐于表现出不应出现于此的顺从——哪怕这份顺从里掺入了虚假。只是短短一瞬,她又变成了“他”。他微微抬头,偏长刘海下睁开一双绿眸,仿佛灵魂附体、鬼火在冰冷的瞳孔里跳动,杀意也肆无忌惮地释放了出来。
琴酒吐出最后的冷酷宣言:“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中。”
……
不速之客不法分子终于退场,司城也不着急下楼,穿着单薄礼服在天台上又歇了一段时间。还是口袋里的手机提醒了他某件事实。司城开机,向中森等人回复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