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留着吧。”
我将铃铛重新塞回景沐手里,“去那位莳晗姑娘的家里坐坐吧。”
……
才到门前,就听得屋里清脆的铃铛声。
“嘶”
胸口胎记突然一疼,我忍不住皱眉,伸手捂着胸口,烫烫的,就像被烟头给烫了一下。
“怎么了?”
景沐吓了一跳,急忙来扶我。
我拉开胸前的衣服,那个胎记的颜色似乎更加鲜艳了,仿佛真正的花朵般娇艳欲滴。
“它老是莫名其妙的疼。老公,这胎记究竟是怎么回事?阿粟也有吗?”
景沐低头看着胎记,他微皱着眉,没有说话,将我衣服拉好。
这才安慰道:“可能是因为女儿的关系,所以才变得敏感。不怕。”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见他认真的模样,便没再多问。
推开门,有风穿过院子,吹到身上带着凉意。
银杏树随风轻摆,金黄的落叶在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
倒是树下石桌上却一片叶子都没有。
奇怪。
“是有人来过吗?”
我上前在石桌旁站定。
桌上放着一壶酒两只酒杯。
壶里还有酒未喝完,一只酒杯翻倒在桌面,酒渍都还未干。
是那人听到我们来了,惊慌之中逃离,这才打翻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