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里面放一个这样的‘刺头’,正是玄始帝的智慧,起到很好的平衡作用。
“是朕让颍川郡主来的,用不着大惊小怪。”玄始帝说明不是顾昭自己胡乱闯进来的。
“皇上,国家大事并非儿戏,颍川郡主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阎阁老还没有说完,玄始帝就抬手打断他:“朕什么时候说过国家大事是儿戏了?朕告诉你把颍川郡主叫过来时参与国家大事了吗?你在臆想些什么!”
玄始帝最后半句话特意加重语气。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阎阁老惶恐告罪道。
“那就先闭嘴!”玄始帝威严的朝阎阁老瞪了一眼。
顾昭看得津津有味,因为她知道,这一幕透着高明的帝王心术,类似阎阁老这样的人,就得时时找机会把他拖出来打压一下,越打压才越好用。
其他四位内阁大臣就很聪明,也可以说是很圆滑,在没有确切看到玄始帝的意图之前,他们绝不轻易表露任何态度,出头的事情尽量让其他人做,比如阎阁老这样的人。
“昭姐儿到朕面前来。”玄始帝朝顾昭招了招手。
顾昭越过五位阁老,走到前面去,来到玄始帝面前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玄始帝伸手将一把钥匙塞到顾昭手里。
“这是内帑的钥匙,朕北征期间交给昭姐儿你保管,如果六部什么地方要用银子,都得先经过昭姐儿你的同意。”
顾昭还没怎么反应呢,下面五位内阁大臣就先坐不住了。
玄始帝率三十万大军北征,要先用国库的银子,国库的银子不够才能用内帑的银子,而国库的银子也就只能支撑三个多月,岂不是说三个多月后,六部想要用银子,就看顾昭这么一个小姑娘的脸色了,顾昭几乎相当于要挟内帑节制六部?
“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六部要为北征大军筹集粮草、军械、药材等等,内帑钥匙应交给内阁保管,或者交给魏王、晋王两位监国王爷保管,怎么也不可能是交个颍川郡主保管啊。”已经六十多岁的内阁首辅也沉不住气,不等阎阁老开口,自己便连连摇头表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