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妇人跑过来，将小娃娃抱起，“真是对不住。”
苏白摇手，“没事。”
她低头掩盖失态，然后抬起头，笑着将球递给妇人，妇人感谢了几句，抱着小娃娃离开。
苏白目送小娃娃离开，而小娃娃在消失在人海之前，始终看着她笑。
意识之海的波动让她又想起了师父，她后来问过丰泓前辈，师父到底是消失在天地间了，还是只是离开了，丰泓没有给她答案，让她自己去想。
她靠着身后的树蹲下，或许她已经找到答案了。
“芃芃，你怎么搁这儿蹲着？不舒服？”杜承景左手握着四串糖葫芦。
苏白摇头，拉着他的手站起来，“我只是有点想师父。”
“师父？”杜承景重复了一遍。
有一阵子，苏白一直念叨师父二字，可据他所知，苏白的师父只有谢安歌，显然苏白口中的师父并不是谢安歌。
他后来想起苏白逃婚那日的景象，心中有了推断。
虽然正史上没有记载，但始终有传言，说开荒三圣之一，蒙狄身死而灵魂永存，靠寄居在别人身上活着。
苏白在狩猎场上的怪异动作，结合这个传说，仿佛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杜承景将苏白拥入怀中，“师父一直都在看着你呢，不要不开心了。”
他把糖葫芦塞进苏白手里，“呐，吃糖葫芦吧。”
五年后，摄政王府。
“你不要碰猫猫，娘亲最喜欢这只猫猫了，你再碰，我就打你！”软萌的小姑娘举着肉乎乎的拳头，恐吓面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撇嘴，“才不是，你娘最喜欢我娘了，我娘告诉我的。你爹都比不上我娘，你要是打了我，我娘就会伤心，你娘也会伤心，她就会打你。”
苏白和穆南燕从屋内出来，就听到这样一番对话，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