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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县三十里外,一支万人的军队正在疾行。
那一面大旗下,一员浓眉武将正冷峻的极目前方,正是匈奴单于于夫罗帐下将领呼厨泉。
一骑飞奔而来,尚未近前时,那中年的儒生便大叫道:“将军。速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安营扎寨。”
呼厨泉回头一看,来者乃是于夫罗麾下最信任的谋士,头曼。
“我们要赶在敌人之前,抢占前方的有利地形,怎能在此安营?”呼厨泉质问道。
头曼勒住了坐骑,大声道:“韩非乃是韩馥之子。韩馥乃袁家门生,此番前来并州,未必就是与我们为敌,你忘了单于交待过我们,不得擅自与对方起冲突了吗?”
“可是……“
呼厨泉yu待再言,头曼却一挥手打断,不悦道:“单于命我头曼为监军,你只需听令便是。何须多问。”
头曼的命令式的口气,听得呼厨泉很不舒服,但他却不得不听从。
于夫落能有今天,可以说,眼前这文士头曼可是有着相当大的功劳,一直以来,深为于夫罗所倚重。给予了头曼充分的信任。匈奴大军的军政大权,几乎有一半都付之于这头曼。
呼厨泉虽然同是老单于之子,与那于夫罗是亲兄弟,但深为于夫罗所忌惮。要不,这一次也不会有头曼做什么监军了。
无奈之下,呼厨泉只得下令就地安营。
几个时辰之后,呼厨泉接到了斥候的回报,言是韩非军在二十里外停止了前进,同样安营扎寨。
紧接着,韩非军就派来了使者,更是带来了诸多牛羊之物,声称是奉了韩非之命,前来劳军,并无恶意。
大帐中,头曼看着韩非的手书,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韩非对我匈奴并无敌意。”
呼厨泉却是疑惑道:“若无有恶意的话,其又怎么会使军在二十里外扎营?而不是守在孟县城内?”
“哼,难道他还能凭不到一万的步骑抵抗我匈奴万余精骑?”头曼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似乎在为呼厨泉方才的话感到可笑。
呼厨泉的眉头暗皱,心中有苦水,却只能默默的吞下。
……
日落时分,韩非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韩非正注视着案上的并州地图谋划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