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合我意!也好,耿某今天倒要看看,老将军如何能五招就胜得我!是大话,还是真有这般实力!”耿昶现在就恨不得立刻上前,一戟就将黄忠斩在马下,纵然,这有些白ri做梦的嫌疑,但是,实在是黄忠太过气人,逼人太甚!一合手中画杆描银戟,这就要奔黄忠而来。
“慢着!”见耿昶yu要动手,黄忠不紧不慢的喝道。
“还有何事?”耿昶不耐的问道。
“先前只说了老夫五招不能败你如何,却是不曾说过,你耿昶五招内败于老夫,你又当如何!”黄忠似乎一点也不急,仿佛,他五招败耿昶,如手到擒来一般。
“这个……”耿昶顿时傻了眼了,真败了如何,耿昶还真就没想过,一是他没想过,自己会在五招内就败在黄忠的手中,二者,完全是被黄忠气糊涂了。
“既然老夫以下了保证,那这场比斗,就形同打赌一般,焉有只一方赌注之事?如此,岂不有失公平?”
“这个……那老将军你说怎么办?”耿昶顿时感觉到了为难,自己孤家寡人一个,能拿出什么象样的赌注?自己可不像对方,一人说的算,即便是自己想以同样的方式打赌,可是身后的军队不听自己的啊!
“若是老夫胜了,也不要你输金输银,只要你投到我军帐下,你看如何?”黄忠轻轻一笑,说道。自见识了耿昶的武艺,黄忠就打起了小算盘,有心替韩非将耿昶收到其麾下,如若不然,他纵是再好心,也不会为敌将求情!
对敌人的容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不行!”
耿昶连想都不曾想。直接否决道:“耿某祖上有祖训,令我等耿家子孙再不为官,还请老将军莫要令耿某为难!”
“那。这赌,却是不赌也罢!要不,老夫岂不是亏大了!”黄忠脸se一紧,真就好象做了亏本的买卖一般。
“……”
耿昶也很无奈,毕竟,除了他自己一个人外,他可以说是身无长物。又拿什么来和黄忠打赌?可是不打赌,自己这气,又当从何处出?
“再者。请恕老夫妄言一句,你之祖训,又是何人立下的祖训?自前朝时起,耿家就是世代为官。汝之先祖耿弇更是官至建威大将军、好畤侯。那时,怎不见有祖训在?还是说,他们是赞成为官出仕的?还是说,后来人以为祖上是错的,忤逆祖上?可见,所谓祖训,并非一成不变,是可以改动的。既然你之前有人能改祖上的决定,汝为何又改不得?“黄忠劈头问道。
“这个……”耿昶愣住了。
是啊。既然祖辈时代为官,难道,祖辈都错了?
后人可以改,后人的后人为何就不能改?
……
“汝不打赌,也无不可,那还请你退将下去,唤那刘温出来,前面有言斗阵,何必龟缩不出?大丈夫立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当说话算数才对!”黄忠嗤笑了一声,道:“言而无信,汝口口声声说我们为贼,岂不知,谁更像贼多一些!如我等为贼,那红眉、绿林二军,岂不同样为贼?”
“这不一样!”耿昶这会儿倒没有含糊,接口就道:“王莽乱权,国将不国,才有红眉、绿林,可如今汉室江山……”
“哼,董卓霸权,与当初之王莽又有何不同?”黄忠更显冷笑,话音一转,又道:“汝既说我等为贼,那高祖呢?如你这般说,岂不是大汉皇室皆为贼?!”
“你……”耿昶眉头一立,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