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不成男人,无疑,将是折磨陈奉一辈子!
欧蝶儿感激的看了一眼韩非,虽然被韩非看去了身子,但她也知道,这是无奈之举,毕竟,韩非是为了救她,事急从权。
但是,要是再被其他的人看去,那她,真的就不能活下去了。
这个年代,对清白,看得比什么都重。
当下,急忙在帐内找了些衣服,其实都是陈奉的衣服,虽然感觉很恶心,但如此关头,却也管不了许多,手忙脚乱的穿了一身,这才来到韩非的近前,微微万福,道:“欧蝶儿谢恩公救命。”
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可能是这两ri挣扎哭坏了嗓子,然,即便是如此,也是说不出的动听。
韩非点点头,道:“记住,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婢女,而我,乃是冀州牧韩馥之子,韩非,记住了吗?”
这也是郭嘉给韩非出的主意。
打抱不平,说出来是占了大义,但终究是和韩非没有半点的关系,韩非闯营杀人,那是**裸的打袁术的脸,虽然在大义上站得住脚,但是,其他的呢?
至少,韩非没理!
没理,就得创造理。
如果,欧蝶儿是韩非的婢女,那么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
就算是杀人,也变得理所当然。
欧蝶儿也是冰雪聪明,虽然不知道韩非为什么这么说,但也知道,记住了,只会有好处,当下点头道:“少主,奴婢记住了。”
韩非诧异的回头看了看欧蝶儿,眼中闪过一丝的满意。
这少女,入戏还挺快的!
“好了,我们走。”韩非一转身,出了营帐。
欧蝶儿连忙跟了上去,她知道,自己现在还并没有脱离虎穴,而能不能脱离,唯一的希望,就在前面这人身上了。
冀州牧?
那是什么?欧蝶儿一脑门的雾水。
作为一个连村都不曾出过的少女,知道最大的官,也就是县令,又哪里会知道,州牧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