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千阳感觉自己都快被气疯了,他这辈子生的气加起来都没有这次厉害!
主战场还真是乱啊!
帝天凌见东池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便又笑道:“阿漓,你不过来吗?你受伤了。”
东池漓咬牙,握了握拳头。
麻痹,这是她丈夫、她老公、她夫君、她对象啊!
现在他在呼唤她,她还犹豫个屁啊!
东池漓摇了摇脑袋,抛去脑中的一切杂念,义无反顾地就朝帝天凌走了过去。
禹琨苦笑着叹气。
半橘生静静地站在原地,唇角微微抿着。
凤千阳见状则有了些高兴:“公良淳明!看看你的人!”
公良敦雄心情也跟吃了脏东西一样,极为复杂:“姬无梦!你看清楚了!他可是扶桑!”
东池漓仿佛没有听到主战场上各种怒骂、私语,就是走到了帝天凌的面前,站定,望着帝天凌的眼眸。
帝天凌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东池漓的手臂,将她搂进了怀中,轻轻道:“不是让你不要来澜桑山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呼吸着熟悉的气息,感觉着熟悉的体温。
在这样乱的澜桑山,他还活着,真好。
东池漓闷闷道:“你觉得我会不来吗?或许一开始我会听话,但后来得知了澜桑山的情况,我是肯定要来的,要看看你怎么样。”
东池漓感觉唇角一凉,张开嘴就有丹药被放进了口中。
他道:“是半橘生说漏了嘴?”
东池漓点头,但又摇头:“是因为血凤族的事情,我执意要来澜桑山,她才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