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寄语也知道阻止无望,她父亲更加清楚。不过是演给林端看的。尽人事,不伤情。
“那今天我可以请。”孟佑答应了。
“我要吃刺身。”肖寄语说:“先打球。”
林端当然不会一棵树上吊死。保住环电的股价,要么有刺激消息,要么有资金涌入。找资金的难度,远比自己放些消息难。
环电可能被收购的消息出现在市面上。林端和思凯通信的老板闫德鸣私下见面,商谈了一个多小时。
周末出现这样的消息,会让环电在周一开盘的时候出现大幅上扬。
楚思源的电话直接打给了孟佑。孟佑让许沐阳接替自己打球,让她迎接郁闷的肖寄语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今天肖寄语用了常用手。
“林端见了闫德鸣。”楚思源说:“有人和我说,环电可能会被收购。对我们很不利。”
孟佑听完之后只是犹豫了一下。“闫德鸣又不是疯了?他不会的。”
“也许。大概率不会。但周一我们的仓位将非常危险。一会儿,庞克就会打电话给你。”
“没用一会儿。”孟佑看了看来电号码,上面就是庞克的电话。他挂起楚思源的电话,转接了庞克的电话。
“我听到了一个环电消息。”庞克说:“非常不利。”
“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孟佑说:“你仓位还没有我们多。”
“你还真是很有自信。”庞克的话里带有了一丝怨气。
“那是因为我已经洞察了结果。”孟佑说:“庞总。找您是因为知道您有这个魄力。”
“孟佑,你这是将我的军。”
“不是。”孟佑说:“因为环电的那些东西在那摆着。闫德鸣除非真的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放血那种。”
居庞克所知,闫德鸣是不会为了别人放血的。仗义疏财的能同时交到仗义疏财和抠门的。但抠门的,只能交到更抠门的。闫德鸣不会花钱打水漂。他比林端还“抠门”。
孟佑说:“闫德鸣上个月公告要减持,也许就是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