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愁容满面,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
李承乾同样也看着皇帝。
平心而论,皇帝对李渊是真的没话说。
太极殿上,李渊只要来上朝,皇帝就会把宝座让于李渊。
自己与皇后站在一旁。
宝座是皇帝专属,皇帝完全可以让李渊坐在一旁。
大安宫,那是皇宫真正的后宫,也是李渊一人独自居住。
皇帝自己只能睡在这甘露殿。
可即便是如此,李渊也并不觉着自己做错了什么。
当年的事情,总得有人为其承担后果。
而皇帝,显然是最好的人选。
“父皇方才说每每入眠,眼前就浮出当年旧人,其实不过是父皇自己心里放不下罢了。”
“当年的事情,我们先不说其他。”
“父皇保住自己的性命,这事没有任何过错。”
“蝼蚁尚且偷生,若是当年父皇没有动作,死的可能就是父皇自己。”
“母后、儿臣,皇弟皇妹,哪一个可以活的下来。”
“若真是如此,皇祖父又是否会与今日一样,质问隐太子?”
“皇祖父今日说这些话,无非是不想承认他自己的过错罢了。”
“当年的事情,需要一个人站出来担责,父皇深陷其中,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李承乾坐在皇帝面前,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