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清楚,李承乾说给长孙皇后作画,实则是看到方才长孙皇后眼里的失望。
此刻皇帝也不得不承认。
相比之下,自己对长孙皇后的态度,也比不上李承乾。
长孙皇后失望,他作为皇帝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而不敢说帮长孙皇后作画。
“是,太子那小子也就这些拿的出手了。”皇帝笑道。
“咳咳——”长孙皇后突然一阵咳嗽。
背过脸去,将手中血迹用衣袖擦去。
“陛下,臣妾去换身衣服,作画嘛,当然要好好打扮一番。”长孙皇后回头来,与皇帝笑着说道。
皇帝点头,又担忧的问了一句:“没事吧。”
“没事。”长孙皇后笑道。
……
长孙皇后身上的沉疴已经好些年月。
每次咳嗽都是听到皇帝揪心。
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连孙思邈都找不到根治的办法,皇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么多年皇帝也都习惯了。
方才长孙皇后咳嗽,他只道是沉疴复发,咳两声就没事了。
“母后呢?”李承乾很快从外面回来。
见长孙皇后不在,不免与皇帝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