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记得,自己上次想让人给长孙皇后画个画像,还被她给否定了。
这今日却是主动说起了这事。
“这不是听说阎立本画技超凡,臣妾也想着看看是不是真的。”长孙皇后笑着说道。
皇帝点头。
阎立本的画技在整个大唐那绝对是第一人。
每年想找阎立本画像的人不知凡几。
不过这家伙经常是到处游历,很少能正巧遇上。
“那行,明日朕便让人去请他过来。”皇帝点头。
对于长孙皇后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眼前这个女人自从跟了自己,就没过过多少天好日子。
之前担惊受怕,如今却又染上沉疴。
药石难医。
皇帝每每看着长孙皇后,都不敢去追问她的情况。
生怕听到那么一丝让自己无能为力的消息。
“明日让承乾和青雀都过来吧,正好,让阎画师帮我们一起画一张。”长孙皇后又说了句。
“听说太子那家伙又跑外面去了,不过无妨,朕让人去叫他明日回来。”
“你好好休息,朕回去了。”皇帝起身,与长孙皇后笑道。
长孙皇后点头,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双眸中蒙上一层阴翳之色。
“娘娘,药已经凉了,孙神医交代,得尽快饮下。”皇帝刚走,等了许久的侍女才从后殿送来汤药。
“知道了。”长孙皇后点头,面上浮出一丝苍白之色。
……
“殿下,这么一大早,你自己先回去不就是了。”
“干嘛把我也拉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