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昏黄,外头的雨没有半点儿停歇。
手心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换成平时的这个时候,这种程度的伤口,根本就不会让她感到这样的疼痛。
纪烟皱了皱眉头,手里头捏着这粒药,打算干咽下去。
手边已经递上了一杯水。
纪烟没再拒绝,仰头把水喝尽。
她的唇角,沾上了些许的水珠。
付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起身,坐到了沙发上。克制地离纪烟几步远的距离,不靠近她。
“纪小姐,今晚你睡那里。”
纪烟揉了揉额角,没看他:“我坐一晚上,等你睡了我就走。”
付续的眼底,浓稠似墨。
他垂下眼,压抑着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
“纪小姐,那麻烦你了。”他有礼又冷淡,没有半点儿多余的目光,落在纪烟的身上。
纪烟眼角的余光,落到了付续的身上。他离她很远,似乎是很不愿意碰到她的样子。
“烟烟,现在的付续是很讨厌你吗?”
抠抠突兀地说了一句。
自从付续救了纪烟以后,抠抠对付续的态度好了很多。
讨厌……
纪烟冷淡地回道:“可能吧。”
房间里头一片幽静,纪烟捏着一本书,往下翻页。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给江之白发了一条消息。
那头像是一直在守着她的消息。
几乎是她给江之白发完消息,那头就极快地回复了一句:“原来是付先生,他现在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