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付三西装笔挺,关切地问了一句。
江阙瞥了他一眼,冷淡地回了一句:“还不是因为要给付续看病,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血霉。”
付三脸上神色未变:“请。”
江阙又被带到了房间里头,摸索着开了灯。房间里头一片安静,没有半点儿人气。
青年端坐在沙发上,大冷的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形状漂亮的锁骨,露在外头。
江阙看着他那样,挑了挑眉。也没打招呼,径直走了过去,看了眼他的伤口。
青年的身体素质很好,伤口恢复的很快。若不是江阙自己是亲自动手医治的人,恐怕也不会觉得方才的情况,是这样的危急。
“江医生,续爷他怎么样了?”付三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江阙翻了个白眼,没回答。手下动作利索地给付续上了药。他的药,药效发作极快。唯一的缺点,就是上药的时候,是真疼。
青年的肩胛骨,已经有细密的汗流了下来。偏生,付续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瞥了眼他脸上的神情,江阙倒是对他的观感好了几分。
“再吃一周药,就好的差不多了。”江阙难得的,多说了一句。
白色的纱布上,已经被血给染红了。看上去,触目惊心的。
江阙随手把这块纱布放到了托盘上,手指放到了一旁的清水里,洗净了手。原本清澈的水,几乎是瞬间,就被染上了污浊。
青年半靠着沙发,神色冷淡。
他容色苍白绮丽,衬着面上的冷淡神情,更是显得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丽来。
“看不出来,还挺能忍的。也就和我家那小祖宗差不多…”江阙望着付续面上的神情,一愣,擦干了手。
付续捏着杯子的手,收紧了几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的眼底,泛起了些许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