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哲唇角勾了笑：“做梦。”
沈溪秀：“…”我去你大爷的？！
九班老吴出题有个习惯，但凡前一天考试成绩考的稀烂，第二天必然会再做一套卷子。直到考试成绩不稀烂为止。
第二天一早。
纪烟刚到教室，就看到了桌子上一大堆复习宝典。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烟姐，这是我昨晚让人整理的近些年老吴出的题目和重点。”
沈溪秀撑着桌角，打了打哈欠。眼下青青紫紫的，明摆着是昨晚没睡好。
纪烟瞥了他一眼，随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药丸：“吃。”
沈溪秀不管三七二十一，二说不说，就直接嚼了几口，给咽了。
“烟姐，原来你喜欢草莓味的。”
纪烟从书堆里头抽了一本书出来：“这不是我的。”
沈溪秀没深究，从旁边搬了个板凳，坐到了纪烟的身边：“烟姐，你觉得这题目怎么样？能…”
纪烟翻书的速度飞快。
话说到一半，沈溪秀哽住了。哪里有人会这么看书，他轻咳了一声：“烟姐，没事，我也不会。”
纪烟翻书的动作一顿，从桌上抽了根笔，随手圈了十几道选择题：“去做。”
沈溪秀愣了几秒，还没想明白，怎么看题的人，变成了他。就已经拿起了手里头题目，埋头苦背。
回到了座位上，闻哲扫了眼沈溪秀，有些意外：“做题？”
“是的，哲哥。”沈溪秀咬着笔头，在题目上圈圈画画。
碰到了实在看不懂的，把题目推到了闻哲的面前。
“哲哥，这题怎么做？”
闻哲的视线落到沈溪秀的题目上，停顿了几秒：“谁给你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