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凌叹息,“阿姐相信阿依诺一次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出来的。我那么多兄弟姐妹因为信任我才和我风雨同舟,关键时刻我明明有办法怎么可能不试一试。你就是不同意,也不可能阻止我,几番动手更耗费我的精力,岂不是让我更危险?”
阿诺因一脸怒气的瞪了鄢凌一眼,转头看向陆钧:“她要去送死,你什么意见?”
陆钧笑了笑,“反正阻止不了,阿姐就让她去吧。”
“你们一个个真行啊!去!立马去!死了就死了,反正不过少个便宜妹妹,赶紧滚!”阿诺因气的点着陆钧,柳眉都竖起来了。
“谢谢阿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出来,你一定要帮我拦住大祭司啊!”鄢凌高兴的说。
阿诺因没理她,转过身去。
鄢凌笑了笑,对葛晓曦说:“晓曦,你乖乖在外面等我,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乱了阵脚,听到了吗?”
葛晓曦知道这次一定很凶险,他眼睛红红的,努力的点点头,不想让鄢凌挂念。
鄢凌笑着亲了亲葛晓曦的唇角,转头看着陆钧。“师哥。”
她从没有这么温婉的对陆钧笑过。她敛去了一身的风雨,好像初晴的太阳,格外的清新,又像初嫁的娇娥温柔眷旖,让陆钧一颗心变的无比柔软。
“嗯?”陆钧牵着鄢凌的手轻轻的应了一声,像大海一样愿意包容她所有的一切。
“你怎么这么好,真舍不得你。”鄢凌轻轻的依靠在陆钧的怀里,轻声感叹。
陆钧温柔笑着,“那就要早点出来找我啊,我一直等你,天荒地老。”
鄢凌抬头,捧着陆钧的脸笑:“我把我的所有都托付给你,你帮我守着。”
“好。”陆钧的大手摸了摸鄢凌的脸蛋儿。
“有你真好。”鄢凌喟叹,“若我陷入沉眠,晓曦一个人无法应对营里的各种局面,只能委屈你了。”
陆钧轻笑:“有我在,你放心。”
鄢凌抱着陆钧很是舍不得,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等我运用万蛊归宗的时候会切断与金鳞的联系。它上次吞了南苗寨祭祀的半个本命蛊,已经初步成长起来,昨晚我已经把所有同宗蛊虫的气息传导给了金鳞,下面的几个首领无论谁出事你都能感觉到。师哥,凡事尽力就好,不要强求,要紧的是保护好自己。”
“好,我听你的。”此时此刻,陆钧将这极度要强的女人抱在怀里,温柔的给予她坚定的支持。
鄢凌有些愧疚,“我本来不想让你脱离个人营的。我的师哥这样耀眼,就应该坐在王座上供人敬仰,不该被禁锢在我身边的。师哥,我爱着你却总是迫你退让,我这一生对你有太多的歉疚,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