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是怒吼一声,竟生生一双爪遏制住了看上去势不可挡的骨剑。
但下一秒,剑身以丝线包裹的念力陡然加剧,良鼬抬指,丝线翻转,连接着骨剑同时翻转。
铿锵一声,那堪比合金的狼人手抓与凌冽剑锋在狭隘环境碰撞,发出足以令耳膜震碎的脆响。
论坚硬程度,狼人之躯已经不弱于骨剑,即便剑身在其手中猛烈翻转,也仅是挣脱束缚,震的那名狼人有些神志不清,却未曾对他的躯体造成半点损伤。
“你杀不死我!”他怒声咆哮,但下一秒却变成凄厉的痛嚎。
原因无他,仅是因为两片手术刀勿然从雪地里蹿出,而后狠狠戳进他的眼珠子、戳进他的脑子里,然后乱搅一通。
“是的,你很硬,但你的眼珠子没那么硬...”
良鼬轻声呢喃,两片手术刀重新回至周身盘旋。
良鼬不再去看那跪地倒下的第一具狼人尸体,转而看向那名唯一一位未曾变成狼人的红袍教徒。
看样子,他应该就是这些人的头领。
他目光冰冷与之对视,森然下达命令:
“一起上。”
九具狼人嚎叫一声,应声冲锋。
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良鼬的身体很脆弱,甚至比一张纸都要脆弱。
只需要突破那四柄小刀编织的密网,然后用爪刃轻轻的拍一下,他或许就会死的相当凄惨。
甚至...
望着因寒冷,将厚毯拉到脖颈前,轻轻坐在轮椅上捂嘴咳嗽的年轻人,红袍教徒隐约觉得,虽然对方能使用念力,但即便不需要动手,让他在这四百米高的祭坛多呆上几分钟,他就会因体温流失自然而然的死去。
“如此脆弱的人,为何要充当一个英雄呢?”红袍教徒不禁有些嘲笑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