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回过头,抹了抹额上的汗水:“你到现在才发觉吗。”
在厨房里待得烦闷,桐野茜站起身,打算去外面透透气。
“我出去了。”
走进客厅时,她脚步一顿,随即恢复如常:“铃,你下来啦。”
“嗯。”朝雾铃看了看她,又看向院子里自娱自乐的柴犬。
桐野茜坐到她旁边,沉默一小会儿后开口道:“铃和宗谷明天就要去关东了呢。”
“你想去吗?”
“……”
她愣了一下,以为事情有所转机,“倒也不是特别想啦……但是铃要带我去的话……”
“——他说不行。”
我就知道!
桐野茜心底愤愤。
“噢。”
朝雾铃看着她,“你不高兴吗。”
“……没有啦。”
“你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高兴吗?”
桐野茜又愣了愣,“铃……”
她又看了她一会儿,微微摇头。
比起从他人的口中得知某事,自己想明白的一瞬间往往更具冲击性,随之而来的余波也更为强大。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桐野茜到吃饭的时候也没能明白。
坐上餐桌,她看了看朝雾铃,又看向身旁刚坐下宗谷。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