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茜愣愣地看着铁轨旁边,又看向他,“你看……那边有人吗。”
“……”
宗谷望了眼空无一人的轨道,然后摘下护身符。
一个工薪族打扮的中年人出现在铁轨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茫然地看着远去的列车。
“是灵体。”
隔着一道铁丝护网,宗谷不想也不能对它做什么,拉了拉手里的狗绳,准备离开,“接下来一段时间,近畿一带的灵体会变得越来越多。”
他想了想,摘下颈间的挂坠,“这几天,桐野戴着护身符吧。”
“诶……”
她回过神,“宗谷怎么办?”
“四月那会儿就已经没事了。”宗谷让她放心,“除非有凶灵逃出黄泉,否则黄泉之女不会现身人世的。”
“万一有呢?”
“那我该买彩票了。”他将护身符戴到她的颈间,“哪有那么多能撕裂界限的凶灵。”
而且现在,他已经有了将护身符还给她的底气。
灵觉被切断,桐野茜愣了一会儿,又摘了下来。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是吗,你现在也像个灵觉者了。”
“我本来就是灵觉者呀?”
“我是说普通的灵觉者。”
宗谷知道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又看了眼她手里的护身符,“总而言之,这段时间你先拿着吧,觉得害怕的时候就戴上。”
“好吧。”
她勾着护身符的红绳,忽然突发奇想,将护身符按到了阿尔卑斯的脑袋上。
躁动的柴犬一下子安静下来,抬头看着她,又转着脑袋,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按在自己头上。
“对狗也有用!”这个意外的发现让她觉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