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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关上，江北辰掏出手机，打给韩亚瑟。
“怎么样，现场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去的时候现场已经被警察围起来了，查看不了具体情况。
但当时除了金佳颖和顾南栀，还有一个叫方觉夏的女生也在。
我找她聊过了，她是舞者，顾南栀约她今天早上帮忙指导舞蹈。
小姑娘目光挺清澈的，不像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
“跳舞的？舞蹈队其他人你了解过吗，有几个跳舞的小姑娘对她有意见。”
“方觉夏没提过，我再去查查。”
“嗯。挂了，有进展联系。”
“喂喂喂，江北辰，你有良心吗，打电话就是找我干活…”
还没等韩亚瑟控诉完，江北辰已经果断地挂掉电话。
……
江北辰回到家，沈意安和沈心语都坐在沙发上坐着。
“辰辰，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集训队的老师说你下午没去上课，私自离队是要被取消参赛资格的，你知道吗？！”
沈意安第一次用这种音量和语气和儿子说话。
“嗯，我知道。”
“那你还离队？！你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你要回来！”
江北辰云淡风轻的态度进一步刺激了沈意安的不满。
“有点累，想回来休息下。”
“你还不说实话？顾南栀比你的前途还重要吗？你回来能阻止事故发生吗？你回来除了看她一眼，还能做什么！”
江北辰没说话，事故已经发生了，他即使回来也不能扭转时空。
但他现在都清晰地记得顾南栀电话接不通的时候，那种心脏快要跳出胸口的感受，和害怕失去的恐慌感，所以那一刻他没有任何犹豫地买了回江城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