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让人腻歪。
他就这么看着我,一声也不吭。
我有求于人,还得赔着笑。
“袁老师,我来买点饭票。”我套着近乎,试图蒙混过关。
话说县三中好几百学生,这老头应该认不完吧!
谁知道,让我猜错了。
人家袁师傅脑袋大智商高,记性也真不错。
“学校有规定!”他敲了敲自己前面的油桌子,点着上面粘贴的一张纸条,一字一顿地说:“非本校师生,一律不准购买饭票。”
“你拿着钱,我也不能卖给你!”
“呵呵,袁老师,我是今年的插班生,正在考试,下周就来上课了.......”我继续赔着笑脸。
“那也得看你考的成绩,能不能通过!”袁师傅黑着脸说。
看来没戏。
我无奈地关上办公室门,准备等一会儿让马大超过来代买一点吧。
先应应急。
一出门,我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口袋,咦,还有一整包烟呢!
刚才跟吴莉莉开玩笑,说是给她“二叔”准备的那盒。
要不,再拿一颗糖衣炮弹试试?
县三中的门岗保安,不好收买;难道这胖乎乎油哄哄的司务长,也油盐不进?
我就不信了这个邪!
县三中,不可能是铁板一块。
我这次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一下将整盒红塔山扔到那张桌子上,正好盖在了那张粘贴的“规定”上。
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票子,刷刷刷数出来十张大团结,冲袁师傅豪气地说,“给我拿点饭票!”
“嘿!”圆乎乎的脑袋开始一愣,看着烟就把衣服袖子盖上去了,刚才黑着的脸也盛开了菊花一般:“这位小同学,我记得你是一班的吧,考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