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着我的安排和布局,久久没有说话。
冯哥眼红了。
墩子也感动地拉住我的手:“老弟,你这是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起来了,让俩当哥哥的说啥好!”
“嘿,哥,哪有!”我不好意思地说,然后催促他俩:“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两位哥哥,赶紧去山口布防去吧!”
“好!”墩子冲我一抱拳:“老弟,一切拜托!咱们县城见!”
“放心!”我也赶忙回了一礼,“县城见!咱不妨看看谁到的早!”
“好!”墩子答应一声,也不拖拉,说走就走。
“拜托!”冯哥也学着墩子冲我抱了抱拳,然后眼瞅着一地的兔子皮和狐狸皮,“这些皮毛咋整?”
“嘿,我的大林哥,你还要那玩意干啥!”还没等我说话,墩子哥回头拉起他就走。
“你说的轻巧,这可都是拿我的钱收的啊!”冯哥边走边嘟囔,“就这一堆破皮子,都花了我一个多月工资呢,老贵了!”
“只要是就出来了小军,回头找老叔要钱,给你报了!”墩子哥气呼呼的说,颇有点恨铁不成钢。
“那就好!”冯哥的声音越来越远:“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作证啊,一共一百三十多!快他妈一百四了,兔子皮还好点,狐狸皮有点贵.......”
“算你一百五,中不?”墩子哥怼他一句。
“你说的哈,一百五就一百五!”
这俩活宝。
我等他们渐渐走远,彻底看不见人了,上来就把这一堆皮子收进了我的农场里。
回来给俺娘带回去,弟弟妹妹一人一套兔皮小马甲,挺好!
关键是不花钱!
白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