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心里惦念着彼此。
这一种结拜关系就很少见了。
如此种种。
说句实在的,我开始在酒桌上跟管哥结拜的时候,心里觉得颇有点儿戏,连一点准备都没有,甚至更多是利用他那层身份卖猪换钱的想法。
有点被迫结拜的样子。
我对他的初步情感,也就类似于第一种结拜,相互需求,各有所得,觉得他的情况也跟我差不多!
没想到,实在没想到!
管哥居然是认真的。
今天,他郑重其事的一个“爹”字喊出口,愣住的不仅仅是俺爹,就连我这个当事者,也非常激动。
看着管哥的神情,那么正式、那么严肃,我在心底把刚才对他的埋怨、因为他对渣爷和小叔照顾而产生的不满、好似用人不清识人不清的看法都统统抛在了脑后。
管哥啊管哥!
我现在才猛然间感觉到,自己想错了。
您哪是识人不清用人不明啊,您这是对我太看重,不想让我为难而已。
要不然,您为啥提出来想让老舅去采购科,而不同意渣爷去染指。
说他年纪大,只是为他遮羞找的一个理由罢了。
论年纪,易国庆比老舅更年轻,为啥直接把他安排到了保卫科,看大门?
管哥您可不是识人不清,而是识人太清!只所以让易国庆上班,不过是在他心里,易国庆是我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