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哥放下木仓,笑骂一声大黑,然后边向前边给我解释:“咱得抓紧时间给这头大炮卵子开膛,这家伙又腥又臭,本身的肉就不怎么好吃,要是再捂了膛,肉肯定就不能要了,那就白瞎了这四百多斤......”
我闻听于此,也随着他的脚步赶紧向前帮忙。
就在我们俩眼瞅着快到大跑卵子跟前的时候,变故丛生。
那头猪噌地睁开眼,从地上弹起来,带着浑身血污就冲冯哥挑起了大獠牙。
这猪日的,原来还是诈死。
诳我们呢。
可此时冯哥早已经走近它的身边,木仓也背在了身后,只有手持的开山刀,打算着给它开膛呢。
那可是一点预先准备也没有。
这一下子要是被大炮卵子挑中,那家伙......
我落后他一个身位,恰好抬头看到了这一幕,顾不上心惊肉跳就是一把,将冯哥斜斜推到了一旁,堪堪错过了这大獠牙的一挑。
他是躲开了,我却是首当其冲。
娘的。
躲是来不及了,我只有随着刚才的推力一闪,将腹部要害避开了大炮卵子的獠牙,双手乱抓,却刚好抓住了猪身上坚硬的鬃毛。
我的两腿本来就是合拢的,双手抓着猪鬃被顶起来的瞬间,双脚自然分开,一下子倒栽葱一般落在了猪身上。
猪头乱摆,我拼死抓住。
身下,硬生生的猪鬃刺的我双手双脚血肉模糊。
可我一点也顾不上。
冯哥吓呆了,双手举着木仓,却不敢扣动扳机,怕误伤了猪身上的我。
更别提那四条吃饱撑着的黑狗了。
我被大炮卵子硬托着,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它想甩掉我,一时也办不到。
几个喘息间,我们就呼啸着远离了刚才的战场,再也看不到冯哥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