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努力模仿着南疆人的方言,看上去就像是临省的人来这玩耍。
店老板亮着眼睛打理货架,听到叶尘这话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
眼中的光亮散去不少,蒙上一层忧愁。
“哎,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税收有多重,以前的税收十成交一成。现在十成交五成。以前别说温饱,还能赚不少攒不少。现在别说攒,连吃饭都成问题。”
老板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脾胃开始抗议,他肚子叫了两声。他揉了揉胃。又接着说。
“你瞧,我这店铺以前可是旺铺,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十成交五成,哪还有人愿意去耕作。累的半死不活还吃不饱肚子。饿死的自然也不在少数。”
“我这还算是祖辈积攒的德行不散,到现在饿死了那么些人,我们家还勉强能吃饱饿不死。你瞧瞧外边躺地上那些。高低都半死不活。真是悲戚。”
店老板眼中的阴霾笼罩,脸上是藏不住的悲痛,叶尘为他感到高兴,他起码能勉强养活家人。
而外头横尸遍野,皮包骨的人怕是有好些日子没吃过东西了。
叶尘作为答谢,往桌上放了十几个铜板。不算小数目了。老板嬉笑着推回。
“这点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和你妹妹出门怕也是没带多少盘缠,在这用尽了可就麻烦了。我还勉强能挣着养家,你可别把你妹妹饿着了。”
店老板意有所指,看了看平阳公主保养极佳的脸庞感慨道“一看就是富人相,莫要让她受了苦。”
叶尘和平阳公主离开时,店老板向他们挥了挥手,他与这二位有眼缘,就祝他们一路平安好了。
叶尘脑袋上顶着巨大的问号,他不明白,十几个铜板并非小数目,叶尘见与他聊得来便多给了些。
他口中的这点钱是什么意思,要知道十几个铜板在京城能买下一个小摊里的所有物件。叶尘带着疑惑和平阳公主走着。
街道上没有很多人,过了早市的时间,人已经散去不少。叶尘张望了一阵。除了几个卖日用品的还在支着摊。其他的都已经散了干净。
平阳公主只带了那一双鞋,那双鞋平底已经塌陷,走起路来十分不舒服。她隐约感到脚后跟发疼。
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不希望因为自己影响事情的进度,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