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雪的态度很明显,她想攀交的是昆仑墟,这种大家族的家主,儿孙的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家族在古武界的地位。
那薛宁也得她这样决定的后果说清楚:“夏奶奶,心魔之症极有可能因为心魔的触碰,而永久的沉睡,希望夏奶奶考虑清楚。”
夏若雪神情轻松:“未必便有这般严重,就算遇到最恐怖的事情,人也没有见过永久沉睡的,薛小友言过其实了。”
这话连夏若雪也不信,薛宁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将人抢过来医治,他也抢不过这几个人,
只有暗中祈祷,希望夏洺渃不会到那种最严重的程度。
夏洺渃的心魔之症确实怪的很,没有见过赵刚,怎么会对赵刚这么恐惧?
“呵呵。”赵刚笑了两声,“世俗医师,果然都是厚黑之人,将病症说的极其严重,等治疗好了,便就显得自己无比高明,真是虚伪至极,可笑至极。”赵刚说着上前,走到夏洺芷身边,手掌抓住夏洺渃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搏上。
薛宁专注着夏洺芷的雪白玉手,当赵刚抓住夏洺渃手腕的时候,手指明显抖动了一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昆仑高徒是救不醒夏洺渃的。
须臾,赵刚松开夏洺渃的手腕,说道:“洺渃小姐心脉躁动,气血翻涌,服用安神汤一碗,我在用真气导引气血,片刻之后,就会醒过来。”
夏若雪吩咐下人,以最快的速度熬一碗安神汤过来。
薛宁抢道:“用安神汤便用安神汤,千万不可用你的真气导引她的气血。”
“世俗之人修为低微,不知真气妙用,井底之蛙,可笑可笑。”赵刚摇头苦笑。
如果可以,薛宁真想将这个高徒按在地上摩擦,难道境界高深的这些人,都是骄傲自满自以为是吗?
“此时说可笑言之尚早,等洺渃师妹醒来,再看谁是可笑之人。”薛宁道。
“萤火之虫焉敢和皓月争光。”赵刚不屑的睥睨薛宁,好像和薛宁多说一句话,就是抬举了一样。
既然夏若雪有心攀交昆仑墟的人,这昆仑墟高徒自己又惹不起,发生什么后果就不能怪自己,又不是没有对他们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