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闻家,夏若雪和闻天行正在喝茶,薛宁简单报告了一下,找了一个借口,走了,事情已经办妥,没有必要呆在这里浪费时间。
送走薛宁,夏若雪也告辞离开,车子上,问夏洺渃:“今天和薛宁游说裴东来,有什么收获?”
夏洺渃嗫喏道:“什么收获都没有。”
夏若雪就眉头一皱:“我让你游玩去了。”
夏洺渃听奶奶口气严厉,心里打了一个冷颤,不敢隐瞒,将薛宁和裴东来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说给奶奶听,期间还夹杂了两个人的眨眼。
夏若雪听的云里雾里的,这都什么啊,互相吹捧一番,然后俏皮的说一句,来嘛,来了,就差一句死鬼了。
想到死鬼两个字,夏若雪抖了个激灵,喃喃的说了一句:“他不会是弯的吧。”
“不是不是。”
夏若雪一愣,怎么自己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孙女就这么急着纠正:“你怎么知道?”
好像失言了,夏洺渃急忙掩嘴。
但是晚了,奶奶已经开始在问她怎么知道的。
夏洺渃偷偷的从小包里拿出一块总面积超不过巴掌大的情趣内衣,羞红着脸说:“这是他给我买的。”
夏若雪一看这是个什么玩意?现在的年轻人都穿这个了吗?什么也没有遮住啊。
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丢了丢了!”夏若雪怒不可遏。
“我想着还给他,免得以后他说送给我这个了,用这个羞辱我。”夏洺渃羞怯的说道。
“对对,甩他脸上。”薛宁虽然有令人羡慕的丹药来源,虽然自己有将他们两个撮合的,但是没有结婚送这个就是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洺渃看奶奶气的快要爆炸,解释道:“他也不是故意的……”
夏洺渃就将薛宁给她治疗妇科病的经过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