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慧心中百转千回,只觉得事情好似越来越复杂了。
她脑中忽而灵光一闪——莫非大师兄只是害怕她坚持跟在其身边才故意骗她的!
潘慧双眼圆睁,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忽而拍案而起,厉声道:“那人穿的是黑衣还是白衣?”
盖聂双眉微蹙,道:“公子穿得自然是白衣,盖某从未看过公子穿黑衣。”
“我问的是救我那人!”
“救姑娘的不就是我家公子么?自然是白衣。”盖聂此时已找回方寸,料定了潘慧不会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对他动手,便直接咬死不松口,反正唯一知道真相的白薇郡主已经离开祁阳城了,再也没有人能来和他当面对质了。
潘慧双眼一眯,只想用目光将盖聂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那人有多高?”
“八尺有余。”
“那人身量如何?”
“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那人眉眼如何?”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潘慧“呵呵”笑出声来,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多问下来了。
盖聂明显就是按着刑真如的样貌在回答她,即便她多问下也是一样的结果。
她如今也不过是怀疑罢了,唯一可能与盖聂对质的白薇郡主已经离开了祁阳城,她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证人,即便是怀疑也只能先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