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晴瞬时火冒三丈地咆哮了起来:“张大牛,你敢伤她!老娘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原来却是张大牛手抖地厉害,尖刀在池樆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虽然只是划破了一层油皮,但已经沁出了一串血珠,小丫头疼得眼泪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来。
池樆很勇敢的,池樆绝对不能哭!
听了敖晴的话,张大牛却突然不哆嗦了,心中一横,便直接把刀子往池樆的脖子上捅去。
反正对方已经不打算放过他们了,那干脆拉一个垫背一起死吧!
潘慧和敖晴心中一惊,同时扑了上去。
她们的身形移动飞快,又一道剑光却比她们的速度还要快。
一条飞到半空中的手臂。
一蓬飞溅的鲜血。
一声剧烈的惨叫。
一个倒地不起的废人。
池樆已被潘慧抢到了怀中,脖子上的那道血痕在潘慧真气的催动下只剩下了极细的一条浅粉色疤痕。敖晴却是极快地回转身形,将试图逃跑的四人全部废得只剩下一口气,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不住抽搐。
而张大牛此时犹在尖叫着,左手抱住断了右臂的肩膀,不停在地上打滚,鲜血溅得到处不是。
潘慧只是冷眼看着,将池樆的头压在自己怀里不让小丫头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而后抬头望向那个倒挂在墙壁上的人,道:“阁下看了这么久的戏,不打算下来收个场?”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呀!”那人笑嘻嘻地应了一声,从半空中跃下,话语中虽带着半分遗憾却全无沮丧的感觉。
只见其落地后有模有样地整理几下衣服,这才拱手道:“在下漠河,‘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那个漠河,请教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