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婕妤刚惹了事领了罚,现在不敢造次再惹事,便没有答她,绕开了她走。
可谁知这位贵人也是不好惹的主,腰身一扭,又挡住了刘婕妤的路,出口嘲笑道:“这就是不被皇上宠爱的结果,若今日掉进荷花池里的人是你,皇上会如此责罚莫贵人吗?”
说完还嘲笑般哼笑了一声之后摇着绣花屏扇扭着腰身离开了,走了不远便学那刘婕妤的走路姿势,嘴中发出夸张的“哎哟”声,引得身旁的宫女太监发笑。
“娘娘……”彩衣担忧的看了一眼刘婕妤。
刘婕妤此刻气的发抖,但是还是说:“继续走。”
回到向江轩的刘婕妤发疯一般将桌子上的茶杯都扫到了地上,“莫清浅,你这个贱人。啊~”然后将花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谦贵人你活该失宠,贱人贱人贱人,”刘婕妤的胸脯大幅度的喘息着,指着门外恶狠狠的说道:“莫清浅,你等着,本宫绝对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刘婕妤尖利的声音吓得向江轩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喘。
“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云贵妃人未到声音先到,步伐优雅说完走进来,不屑的瞥了一眼这满地的狼藉,不由的讽刺道:“竟然如此失仪,真是丢脸。”
刘婕妤一看云贵妃进来了,当下满心的委屈和屈辱都对云贵妃说了出来:“谦贵人欺人太甚了,落井下石不得好死。”
云贵妃站在稍微干净的地方,冷冷的对彩衣说道:“还不快打扫一下,难道要你们家娘娘自己打扫不成?”
“是,是。”彩衣赶紧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虽然云贵妃不是她的主子,但是自己家主子要听命的人,自己自然也要听命。
“我说你,都跟了我这么久了也学不会克制。”云贵妃坐下来傲慢的说:“谦贵人虽然落井下石幸灾乐祸,但是是谁将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莫清浅那个贱人。”刘婕妤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莫清浅抽筋扒皮,啃肉喝血。
“这便对了。”云贵妃不屑的笑着说:“是莫贵人害人如此,你怪谦贵人干甚?冤有头债有主,这口气你能咽的下去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仔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链,说的漫不经心。
“自然咽不下去,我现在做梦都想要将她生吞活剥。”刘婕妤不自觉的就掉进了云贵人设下的圈套。
“好了,该说的本宫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做,既然皇上罚你一个月闭门思过那你就用这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最后一句话云贵妃说的十分的高深莫测,引人深思。
“妹妹多谢姐姐。”刘婕妤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们走。”云贵妃对着身后的宫女喊道,然后跟来时一样步履轻盈的走出了向江轩。
“莫清浅,咱们,走着瞧。”刘婕妤说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娘娘,你感觉好些了么?”冬雪小心的看着刚刚起床的莫清浅,“您别起身了,天都已经黑了,您还起来作甚?”
“都躺了一天了,我得起来走一回,不然一会该睡不着了,你快扶我到院子里走走。”莫清浅自从落水后就差不多每天躺在床上,她实在是躺乏了,便想去院子里走一会,而且她觉得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好吧,就依娘娘吧,也亏得皇上不在,要是皇上在,定不会让娘娘起来的。”冬雪扶着莫清浅来到了院子里,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