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年后我跟靖哥儿就升到了年夫子那里,我想过完年回趟青阳镇,看看咱奶到底是什么情况。”
腾飞书院分启蒙班、初级班、中级班跟高级班,中级班修完基本就是秀才的水平,这是需要院内一级一级考试来的。
年夫子是教高级班的,从中级到高级,有的人倾尽一生的时间,也未必能过去,也就是说,柳玉清现在去考科举,最起码童生是肯定能过的。
之所以柳家人没有让他去,还是考虑到年龄这块,毕竟岁数太小,过早的崭露头角不是什么好事,而他现在竟然去了年夫子那里,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柳玉鸿想到这,微微蹙眉的看着弟弟,伸手弹了他额头一下,说:
“不是告诉你保留实力吗,怎么回事儿,还跟靖哥儿一起?”
柳玉清叹了口气,这玩意说多就都是眼泪,可他也不敢跟大哥说,那次跟同学吃酒,一首打油诗,被年夫子听到了,直接就……唉!
耷拉着脑袋,听着大哥训话,柳玉鸿虽然嘴里抻掇,不过心里还是自豪的,他的弟弟跟小舅子都这么争气,日后肯定前途无量。
看着他乖巧的样子,不禁想起了他小时三岁的那个样子,迈着小短腿,抓虫子喂鸡,只希望自家的鸡能多下蛋,然后给霜儿加菜。
伸手摸着他的头,点点头说:
“好,我跟你嫂子说,你跟靖哥儿一起回去,到时候让家里的西风陪着,有事儿尽快回报,知道吗?”
柳玉清一听这话,惊喜的抬起头看着大哥,认真的点头,说:
“嗯,大哥放心,清儿一定都照顾全面了。”
正说着,柳霜那边回来了,面露喜色的冲他们哥俩点头,然后把手里的一个盒子拿给大哥,说:
“走驿站,把这个给咱奶送回去,是我自己做的,大姐坐月子吃的补血补气的药,里面我又放了两万两银票。
照大伯说的,咱奶的病肯定花了不少钱,咱们也得那一份才行。”
柳玉鸿兄弟俩一听这话,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这事儿就算说定了。